地翻开外阴唇,扯开小阴唇,狠狠往前一送,挺进了她身体裡最柔软的部位。
「我操!……真他妈爽!这小娘们还是个雏!」旁边段长岭的那七个狐朋狗友们看到了有鲜血顺着祁雪菲的阴道和段长岭的阴茎裡流出,看得都傻眼了——这应该是段长岭自打开展这种恶俗的犯罪游戏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处女,而且也是他们遇到的长相最漂亮的女孩。
段长岭很自豪地看了看祁雪菲出血的下体和自己沾血的肉棒,更是加快了速度抽插——完全没有爱抚、完全没有对性感带的刺激,只是简单的蹂躏,只是简单的发洩。
那天晚上那个酒店的包房,祁雪菲的身体裡被段长岭射了四泡精液:两泡在阴道身处,一泡在喉咙深处,后来段长岭还觉得不过瘾、以及那一副小屁股的手感着实诱人,所以也直接给祁雪菲的屁眼开了苞;而围在祁雪菲的周围的那些老男人们,全都把自己的阴茎撂在了桌子上,用马眼对准了祁雪菲的脸蛋打起了手枪。
那天晚上那个酒店的包房,充斥着吃剩下海鲜的腥臭味,还有从那些老棍子身体裡面射出来的泛黄浓精的腥臭味。
那天晚上,祁雪菲就被酒店裡的其他姐妹们送到了医院——因为段长岭的蹂躏,初经人事的祁雪菲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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