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奴选了春酒,今夜自当委身枕席。
这罪奴年纪虽大了些,媚艳处颇有可观,得她侍寝,定然是满席生春。
」申服君淡淡道:「久闻大领主之妻是渠受第一美人,今日既然落入我百越贵族席上,待本君用过,刁特使也不妨一试,看这蛮族第一美人究竟美在哪里,艳在何处。
」说着申服君将鹭丝夫人推到席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
鹭丝夫人咬住唇角,哽咽着屈辱而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子微先元身体忽然一滑,游鱼般从兽皮下钻出。
处于他的境地,选择无非两途,一是左右闪避,一是索性破帐而出,但他藏身帐角,两旁空间极为狭小,左右闪避多半未曾转身就为敌所趁。
破帐而出倒能摆脱背后的威胁,但势必会惊动他人。
因此子微先元没有闪避,更没有破帐逸出,而是扬身飞起,沿着帐篷的弧线弯折过来,一面拔剑挑往脑后。
古元剑锐利的锋芒撞上石矛,却没有发出丝毫响声。
子微先元这一剑疾刺而出,力道十足,使的却是黏力,不但封住石矛的攻势,还将矛上的劲力完全化去。
那人一击不中,随即收回石矛,子微先元挺剑
-->>(第12/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