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于以我族独自抵御枭军,时日一长,只怕损伤过甚。
」月祭司望着窗外,良久道:「也只好如此了。
」碧月池的湖岸成为一条无形的界线,那些飞扬跋扈的枭武士们不敢再越圣池一步。
但湖岸以外,数以千计的黑色夜枭降落在翠绿的榕树上,树间开满蝴蝶兰的藤桥被砍断开来,枝叶间洒满斑斑血迹。
枭武士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他们用长刀砍下死者的首级,把重伤的碧月族女子挑在矛尖,残忍地欣赏着她们垂死的呻吟。
让困守神殿的诸女看得目眦欲裂。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久闻碧月池大祭司术法通神,今日一见,果不虚传。
」月祭司静静立在窗前,面上不动声色。
此刻天色已亮,那老者声音在碧池上空回荡,却不见踪影。
那老者朗声道:「区区碧月一族,不足我王挥鞭一击。
若大祭司此刻请降,入我王帐下,充为媵妾,犹可保全族裔,否则……」月祭司美眸生寒,纤指抚在弓上。
那老者的话语愈发尖刻挖苦,「月映雪!碧月族数千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若你解衣跣足,赤体出降,将月神殿改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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