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总是在一次次的换着女人,甚至开始厌倦这种征服的快感了。
因为她们几乎最终以同样的方式,跪服在自己的肉棒下。
自己也每次都腻了,在征服的巅峰后,施舍完自己的精液后,彻底的厌倦后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
自己险些以为自己对女人也没兴趣了。
直到那一天,自己在大都市里最高档的顶层咖啡厅里坐着准备猎艳——那里是不少都市白领喜欢的去处。
正当自己看着来来去去的女人坐烦了,准备离开。
突然,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男人知道,这是血脉的警示。
虽然这股血脉早在不知道多少代之后稀薄下去,但是曾经的退魔师本来就对着邪物有着超常的感应。
这种反应并不常见,但是在自己那十几年的人生里也偶有发生,假如是以前,自己早就摇摇头,赶紧地从这种是非之地离开了,绝不多做停留。
反正自己早就不是所谓的退魔师了,家族曾经那记载在族谱里,让小时候的自己看得眼睛闪闪发亮的退魔伟业,就让其他更有能耐的发「正义春」的人士来扛起来吧。
然而那一次也不同以往,警示的根源就在身边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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