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水,以后每天上午两瓶,下午一瓶……一直挂、一直挂,最终挂了两星期才结束治疗。
我躺倒的第一个周六下午(学期课程已经结束了),ss又来看我,这时我已经无聊到快傻掉了,看见她穿一条牛仔裤长腿翘臀、白衬衣角扎在腰间、凸凸的大咪咪、自来卷的长发披在后背飘然而入,真是眼前一亮她从城里带了水果,又我家里拿了饭到病房,同病房的都夸你女朋友真好,ss红了脸也没说啥,把我连续挂水扎针弄的有点肿的手和小臂慢慢按摩着放松,我当时感觉:这特么真要成女朋友啊!可是我们完全不可能有未来的,当时出国这件事还很稀少,而且出去了大家都是打定主意不会回国地(谁能想到20年后的回流潮呢)。
一个女孩子又不是我女朋友,当天晚上当然不可能住我家,我父亲给她安排了单位的招待所过夜;第二天她又到病房陪我大半天,早饭午饭都是她去取送,午饭后我们聊天,说到期末考试我肯定耽误了,只能等放完假一开学安排单独补考,她告诉我已经替我办了申请手续,复习材料和笔记已经替我借好,暑假就啥都别惦记好好念书吧……哭死我。
ss走后的一个星期里,母亲告诉我她往我家打过两次电话问我病情,继而就埋怨我这么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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