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说。
阮玉心中大笑,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有多紧张,儘管她心裡为男孩的奇妙比喻讚赏,可是她全身的肌肉,不管是脸上的还是身上的,都僵成一片,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阮玉没办法给和生任何表情,也没办法在肢体上给和生任何回应。
和生却一点也不在意,深情的望着一脸扑克无表情的阮玉,然后吻了她。
在和生吸吮阮玉的丰唇与舌尖时,阮玉忽然心中闪过这男孩刚刚讲的比喻:肉味,这男孩身上瀰漫的才叫做肉味,老公身上虽然有肉,但早已臭酸;而且,这男孩身上的肉味还有一种清香的感觉,像是牛肉河粉当中的配佐柠檬叶,让人吃起来满足,又不会感觉到腻味。
和生一面吻着阮玉,左手一面向下探索,阮玉的内裤早已湿一大片,和生将内裤轻轻向旁边拉歪,阮玉的黏液爱液一涌而出,阮玉一被男孩摸到要害,头脑忽然情慾中片刻冷静,她正想要说,不行,我们这样是……岂知和生见机更快,阮玉还没吐出那两个字,和生的肉棒已稳稳地插了进去。
「啊………啊…………别………啊………不行…………」阮玉的脑海再次被情慾所佔领,她不知道自己的不行,究竟是甚么东西不行?和生的声音低低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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