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蹲在了炕沿,扳了我两条腿往下去拽,凑合着伸过来脑袋。
一股股寒气随着丑老头粗重的喘息喷在我大敞四开的下身,让我想起了发情时的狼狗打着响鼻儿在母狗的阴户嗅着的样子。
那母狗一定也和自己一个样吧,揣着个「噗噗」乱跳的心,又害怕又期待又紧张地等着?我的胸脯起伏地越发急促,喉咙裡努力地压着却还是挤出一丝丝呻吟,毛毛眼半闭半张,迷离而又恍惚地眼神儿越过自己微胀的奶子和微隆起的肚皮,瞄向两腿之间老头的脸。
那张脸扭曲和狰狞,却让我感觉着即将而来的那股子拼了命的狠劲儿。
那是一种让人几乎背过气的狠劲儿,却又开始让我着了迷。
那股子凶勐无比的碾压和揉搓,一次次把我从炕上送上了天,又从天上拽回了炕,一上一下的功夫,就像踩在云彩裡,深一脚浅一脚竟说不出来的欢畅和舒坦。
我中间那条缝隙裡,早已经磨磨唧唧地湿成了一片,溢出来的浆汁倒像是河蚌裡的口水,浑浊却又清亮。
丑老头的舌头伸了出来,裹弄着便卷了上来,踢哩吐鲁像是舔着盘子裡剩下的肉汤儿,有滋有味儿得那么贪婪。
我只能头努力地梗着,眼睛死死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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