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只期待自己可以动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身旁的娘已经变换成了狗爬的姿势,噘着腚。
丑老头则跪在他那裡,一根黝黑的巨大鸡巴在娘的雪白屁股中时隐时现,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眼见这近在咫尺的春宫戏,竟似上了飘乎乎的云端又忽忽悠悠地跌下来,一上一下之间竟连骨头缝儿裡都似乎被捏到了,本来不能动的身子也从裡往外的一股子酥软,手上居然使出了劲儿。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翻着身一骨碌爬起来,感觉着近乎喘不过气的压抑和恐惧,死命的扑向娘,同时伸手去推她屁股后边耸动的丑老头。
「娘!」我尖叫出声,希望可以唤醒熟睡中的爹和大姐。
事与愿违,爹和大姐并没有因为我的惊叫而醒,反而我接触到丑老头腰部的手上竟是冰凉刺骨。
娘对我的叫声则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呻吟叫唤着,丑老头在我的手碰到他时,本来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就那样死死盯着我,脸上居然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啊……」我凄厉的叫着,人也清醒过来。
「咋啦楠儿?」身边表姐满是关怀的问:「做噩梦了,还是魇着啦?」听见表姐的声音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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