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我老姨来拽我,就冲我说:“这孩子,你老姨家你都不去了?”我终于还是拧不过大家,上了车斗,可心裡却厌恶的紧。
一路颠簸,我觉得五脏六腑都快从嘴裡蹦出来了,熬到老姨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也没洗脚,我就和老姨俩躺在了西屋的炕。
上躺了几分钟,老姨就亲热的搂住我,一隻胳膊压着我的奶子。
然后凑过来:“楠儿,你上学处没处对象?”我摇了摇头,老姨说:“真没的?”我就扭头:“老姨你说啥那?磕碜死了。
”老姨说:“有啥磕碜的?”我就吃惊的看着老姨,老姨接着说:“楠儿,你被弄过没?”我不置可否,自己被多少个男人搞过自己都快数不清了,但还是摇了摇头老姨看了我一眼有说:“你没沾过男人你不知道,干那事儿能上瘾几天不弄一回,下面就跟长虫子一样难受。
”我没吭声,心裡确好似打翻了灶台,酸甜苦辣不知道啥滋味,老姨跟我说这干啥?她跟自己外甥女儿说这事儿,说的这么自然,一点都不嫌磕碜么?记住地阯發布頁老姨把压在我胸前的手动了动,接着说:“你不知道,老爷们那玩意越大越好,看着吓人,弄进来可舒服了,能一直怼到底儿,别提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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