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种撕裂了般的疼,我更希望那种撕裂之后所带来的是一种异样的感,那让我感到又一种充实,滋味儿新奇而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刺激。
三叔再把那个东西插进来,我其实也做足了准备。
可惜,即使这样,当三叔当真拧着劲儿杵进来得时候,我仍旧撕心裂肺地嚎了出来。
我咬紧了牙关,用了浑身力气扛着。
三叔重又兢兢业业的弄,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我就挥着手一个劲儿的往后面抓抓挠挠,似乎想凭空裡抓找个倚靠。
“你妈了个屄啊。
”三叔可能被我骂的恼了火,一拽一挺的就加快了速度。
不知插了多久,我终于从痛苦的嚎叫慢慢转为了活的呻吟。
“操你妈……你想操死我啊……”我终于停止了畅快的哼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匍匐在炕上大口喘息,三叔则覆在我屁股后,一个劲的:“骚屄……骚屄”的骂。
三叔的棍子前端就好似决口的堤坝,翻江倒海的喷涌而出,灌满了我的直肠,流淌到了桃源深处。
我困顿的睡着了,疲惫撕扯着我的精神,像被撕裂的屁股,也像破了的处女膜,更像嗓子眼儿深处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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