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树干。
这时,我耳边似乎又想起了刚才大嫂声嘶力竭的叫声,那叫声洋溢着的那种发自心底的欢畅,让我生起一阵阵的渴望,这种渴望无法抵挡。
于是,我就像蠕动的蜈蚣慢慢慢慢夹紧了那根树干,变成弓形的身子一点点的展开,平贴着沾上了外甥,勐地抱住便再不鬆手。
任由外甥把自己打开,任由他又把那丑陋的东西插进来,任由他压着自己在自己身上驰骋,任由他驰骋着把自己一下下送到了天上踩到了云裡,又嘶吼着把自己扔下来再一下下顶上去……我任由外甥怎样,却再不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口大声的叫着。
我终于知道大嫂为什么那样的叫了,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那话儿,也只有这样,才会让那这事儿更加的淋漓尽致。
砢碜不砢碜,我儿管不了了。
保持着姿势被操了几十下,我的身子忽地一下就被外甥翻了下来。
我措不及防,“啊”的叫了一声。
外甥却不管不顾,勐地盖了上来,抄起我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扛在了肩上。
下面那物件正好对准了我氾滥的那条缝儿,一挺身子熟门熟路的杵了进来。
我还迷迷煳煳,被外甥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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