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着爹。
李丰年在爹身后把行李放下,爹盘腿上了炕,姐兴高采烈的坐到爹的身旁,“工头跑了,一分钱都没挣着……”爹幽幽的说着,“唉……”爹满含幽怨的一声长叹。
李丰年跟姐姐开导着爹娘,我在这会才仔细打量了爹。
这次回来,爹好像老了好几岁,不到50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快60岁了,整个人瘦了两圈,只有身上因为常年打工还保有的古铜的腱子肉。
记住地阯發布頁吃完晚饭,因为爹坐了两天的火车太累了,娘就叫着大家早点睡。
炕上多了个人,就多少会显得有些挤了。
我仍然是靠着炕头的牆边,爹挨着我,然后依次是娘,姐姐,最炕梢的还是姐夫。
我跟往常一样再被子裡脱了上衣和短裤,只穿一条小裤衩。
开始大家还再聊天,聊着聊着屋裡子裡就静了下来,我因为白天睡的太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裡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就一件件的涌上来。
被姐夫破了处,又被三叔操了半宿,最后为了堵住小非洲的嘴,不得不主动献身,只要想到每一个自己被搞的画面,都不禁面红耳赤,胸闷气短,想着想着呼吸居然已经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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