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三婶!”我声音提高了一点,希望可以藉此恐吓到三叔。
三叔可能没想到我这样一个文静的女孩儿会张嘴就骂,先是一怔后忽然把下体使劲贴了上来。
来了,终于来了。
我的心裡面无力的哀鸣了一声。
似乎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让我疲惫的心累得气短。
夏夜热得漫长而又肃静,寂静的屋子裡偶尔有一两声苟延残喘的虫鸣。
而一铺大炕上的我和三叔俩,却犹如扔进了一把冒着火苗的柴火,把我俩烤得焦头烂额。
除了那时不时的虫鸣,持续着的是三叔那粗重的喘息声。
粗重的喘息化成了一股股热气扑打在我的背上,我敏感地觉察到了三叔那一丝冒着邪气地兴奋,这让我越发的感到不安。
恐吓没起到作用,我也没鼓起勇气叫喊。
虽然我心存疑虑,但我仍希望着事实上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在心裡仍是安慰着自己,或者,再给自己和三叔找着更好的理由。
这样的想法,让我无法斩钉截铁的回身去把三叔推开,也无法斥责三叔对自己的亲暱。
我只好给着自己一个藉口和台阶,力争让这样的夜晚没有那么多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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