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相恐后地迸发出来,耸涌着蠕动着却纠结着缠在一起,再不愿扯开哪怕是一丝丝的缝儿。
过了好一会儿,三叔终于抬起头,然后急不可耐的把我的一个奶头含浸在嘴裡,又连忙吐出来去找另一个,一时间竟像个拱槽的猪仔儿,放不下这个又捨不得那个。
于是,就这么来回的亲我的两隻奶子,伸了舌头左右的舔弄,又张口噙住我两个奶头,含在嘴裡渍渍的吸,把我弄得竟再也躺不住,叫着颠着在炕上颤抖扭动……我也感觉到那个随着三叔的身体移上来得东西,硬硬得像犁杖一般,在自己的身子上滑动,又像根顶门槓一样,生生地别在大腿根儿那裡。
我下意识的便分开了两腿,那根肉棍子一下子便顶住了下面那个似乎在喷着火的地方,梗着脑袋往裡拱,那玩意儿竟熟门熟路的挺着身子一下子就送了进来,立时,两个物件像插头按进了插座,严丝合缝的嵌进去,三叔和我几乎同时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嗓儿,从心底裡漾出一股兴奋。
我紧紧的抱住了三叔的肩头,身子拱成了一座桥,三叔像个运动员陡然得到了号令,拧着屁股轻轻地将他的鸡巴从我滑腻的屄中褪了一褪,又狠狠地撞下来。
“啪”地一声脆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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