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姐转头问李丰年,他却说昨晚没睡好就不去了。
姐就自己出门去了。
娘照例去鸡架喂鸡,我匆匆忙的跑到了后园子头上的厕所裡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农家的茅坑可不比城裡人的厕所,刚提上短裤,出了茅坑的我,憋着的气可算喘了出来。
李丰年就傻呆呆的站在厕所的边上,我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李哥”我心虚的叫着他,“叫我年哥,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想听着像李宝库。
”“年哥,”我马上改口这时已经有些慌了,早没了平时对他的那横劲儿,“你也上厕所啊?”我慌乱的问他。
“嗯呢?”他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向我走来,一隻手已经抓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撒开我!”我呵斥着他,可他不退返进,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我,就开始往下扒我的短裤。
“你妈屄你疯啦?”我骂了出声,可是反抗的力度确抵不过流氓的力度。
我的短裤和内裤已经一起被退到了腿弯处,雪白的屁股已经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内心是抗拒的,可是我的反抗对于一个被慾火填满的流氓来说,根本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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