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炎药让他们帮我吃下。
浑浑噩噩的在看守所里过了大概10几天,我第一次被提审了。
不过,提审我的警察超出我想象的文明。
他们既没打我,也没骂我,只是详细的询问我当时的情况,我知道我是在劫难逃的,索性准备连之前的两条人命也都供认出去。
可是就在我刚准备说,我还有些事要交代的时候,提审我的一个胖警官突然打断了我,然后低头和另一个警察耳语了一会,另一个警察就走出去了。
审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小心的抬头看了看屋顶角落里的摄像头,背对着摄像头在一个纸条上写了几个字,用身子挡着给我看了一眼。
“不要乱说,你还有救”我立刻明白了,看来一定是大鹅或我家里人进行了操作。
大鹅家里几乎都在公安司法部门工作,不过他家的势力都在哈尔滨,难道在北京也能派上用场?不过不由得我迟疑,我父母和娜的父母都是普通的机关干部,几乎没什么关系势力,在哈尔滨出的问题他们都解决不了,更不用说在首都这种地方了。
在北京办事,你光有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人没钱还是没意义,两样都有,也要看运气。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