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多要说的第一句话,看到这个无赖就全忘记了。
二话没说上去照着脸就是抡圆的一脚,然后我就被那几个哈尔滨的小兄弟抱住了,七手八脚的抢下了我已经扬起高高正要砍下去的苗刀。
他们把我按在墙边的椅子上。
一个小兄弟说:“哥,你冷静点,就算整死他也别在这整。
”说着向里边房间甩了甩头。
我才注意到,里面房间还绑着一个男的,个子比谢非高很多,看样子也有180多,黑壮一些,不过很可惜我至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暂且叫他高个吧。
这个我不认识,不过他既然碰上了,就算他倒霉吧,没准那天偷袭我的就有他一个呢。
谢非给我那一脚踢的不轻,虽然嘴里给堵上了一团抹布,还是看得出鼻子嘴里一片血肉模糊,蜷缩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哥,要不咱先把这两个玩意整走吧,这里办事不方便,万一再回来人就不好办了。
”小兄弟看了看谢非的脸对我说,也是,我一会肯定还要动手,弄得鬼哭狼嚎的惊动了邻居就坏事了。
我看了看表,晚上9点多,我给公司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公司送货用的面包车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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