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她自己一边还要照顾小梦,一边还要赶到医院照顾我,每天累的经常是趴在我的床边就会睡着。
不过她见我一天天好起来,心情也似乎开朗了许多。
每天想着法逗我开心,陪我下地活动,给我做各种我喜欢的好吃的。
我后来才知道她那段时间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多大的屈辱和痛苦,在我面前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我像个大傻b,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那是后话。
我在医院里住了近10天,伤口在医生高明的医术和娜精心的照顾下愈合情况非常好。
娜在我住院的时候曾经问过我,是不是谢非做的。
我告诉她不是。
可我心里其实很早就确定了,那个声音非常像谢非,他骂了一句“王八头”这个称呼,就是东北人对戴绿帽子的男人一个最恶毒的蔑称,如果真的是来找我讨债的,不大可能用这句话来骂我,知道这些事的,只有谢非。
他居然真的对我下手了。
娜见我否定了她的猜测,似乎还是不放心,嘱咐我说:“就算真的是他,也不要再找他算账了,那人我算看清了,他就是个无赖,咱们和他纠缠不起的。
”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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