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已经明确知道要用到什么了,11号那天我忘记她几点回来的了,不过我那几天都是忙东跑西的,自己回家也很晚,可能没有注意;再之后的事情就理所当然了,直到现在,她每天除了要上晚课以外,基本就都是在那个隐秘的地方和谢非在一起了,五一放假,娜已经胆大放肆到把谢非领回家里过夜,而且还那么不小心给小梦听到、看到他们的丑事。
而我,这个傻逼一样的丈夫,从那时候开始,每次亲吻的,都是刚刚别的男人亲吻过的唇,每次进入的,都是刚刚倾注过别的男人肮脏体液的地方。
事情逐渐清晰了,我似乎大病了一场,长舒出一口闷气,瘫软在地上。
眼泪不争气的往脸上涌,心里如刀割般疼痛,胸口像压着千斤重的巨石,呼吸是那么的困难,时间线已经摸清了,剩下就是实质性的证据了。
或许我也该思考离开娜以后该如何继续我今后的人生了,想到这些,实在忍不住胸中的郁气,死牙赖口地嘶吼着并疯狂的在地上扭动身体摆出各种奇怪而且变形扭曲的姿势。
也许是奋力嘶吼带来的缺氧,也可能是整夜未眠的疲倦,我哭累了,居然躺在地上睡死过去。
也许我就这么死过去反倒是一件好事,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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