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闆娘赶紧把银行卡接过去,不大一会儿办好一张银色的会员卡。
铁蛋把银行卡拿回来,「我这个人比较邋遢,不一定哪一天就弄掉了,卡就放在你这吧,姐姐记得我这张脸就行了。
」「你这么帅,姐姐当然记得你啦。
」老闆娘笑着收起了会员卡,对铁蛋的洒脱印象又深了一分。
整个理髮的过程,铁蛋都很规矩,但和老闆娘聊了很多,知道老闆娘叫周冬梅,35岁,有个6岁的女儿平时在奶奶家住,丈夫是一个工人家庭的孩子,凭着起早贪黑、省吃俭用,现在有4台计程车,雇几个司机,自己也每天开10个小时,虽然房子和存款都记在周冬梅的名下,但言语之间,好像对丈夫的生活方式不太满意。
周冬梅送铁蛋出门之后,铁蛋听到周冬梅打电话订餐,笑了一下,离开了。
再回到理髮店的时候,铁蛋拎着两大包丰盛的菜肴和两瓶白酒,周冬梅一边吃盒饭一边看杂志,看到铁蛋进门,愣住了,「你,怎么回来了?」记住地阯發布頁铁蛋一边往茶几上摆餐盒,一边说,「我一个人在盛京没什么朋友,刚才和姐姐聊的很投缘,正好我也没吃饭,想找个人陪。
」「那也用不着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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