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绮无法低头看自己,可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里好似万千小虫子在抓、在挠、在爬、在咬,似乎每一刻都是自己忍耐的极限,似乎每一下都是自己生命的终结,似乎每一下都能让自己昏死过去,可问题是她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寒旎绮能清晰一道水流顺着自己的腿部直流而下,让整个腿部都麻麻的,痒痒的,然后流过脚尖,滴在地上,她似乎能听到那些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时发出的轻鸣,有如泉水叮咚,就像风过竹林,好似雨落芭蕉,听得寒旎绮如痴如醉,情迷不已。
在寒旎绮看来,沈云中似乎故意把两个人的战场刻意保持在光圈的范围之内,随着月亮的转移而慢慢地转移,总是落在光圈的中心,让寒旎绮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寒旎绮知道,自己光看着他们就泄了好几次了,周身酥.软无力,可是玉望却愈发地强烈,那种空虚的感觉愈发地难忍。
外面的月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或许是因为不时有云朵无疑是地飘过,又或许是月亮羞于看到这人间的奇.景色,不时抓过一朵云彩来堵上自己的眼睛。
可能是有风的缘故,那些云彩很快会被吹散,月亮只能重新捕捉云彩,然后继续吹散,继续捕捉,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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