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月,我都没再见过?晨。
我只被允许在厨房、农地这些地方作苦工,还要替西国大妈跟她两个女儿按摩、洗脚,以及作她们整个家族沉重的家务,包括洗郑阿斌的内衣裤,但就是没有一件跟?晨有关的工作,更遑论能见她一面、说一句话。
郑阿斌跟?晨的房间,我也没能再进去过。
只有在一天做牛做马超过16个小时后,我终于可以休息时,她才出现在我脑海里。
思念快将我逼疯,尤其想到她诱人可口的身体,这段时间每晚都被郑阿斌进入...这样的日子,似乎没尽头的一成不变,直到这一天,菲力普派来的军人来带我回去监牢做例行性考核。
所谓例行性考核,就是评估下放劳改的犯人是不是还存在危险因子。
进到监狱,我被带着穿过重重关卡,最后终于见到菲力普,那混蛋跷脚坐在椅子上,看见我就露出令人厌恶的诡笑。
「这二个月过得很充实吧?」我怒视他,咬牙切齿却悲愤到说不出话。
「我让你跟你的前妻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虽然吃不到,至少也可以看着别人吃她,你在一边流口水吧?」「少废话!你们干脆判我死刑吧!」我咽不下这口王八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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