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她跟未来丈夫扫除婚礼场地跟新房,甚至帮他们洗洞房那晚要穿的贴身衣裤,这是多么屈辱的事!
但两个高大的黑人,就在我左右虎视眈眈,我只能握紧扫帚,咬着牙,一下、一下,不甘心地用力扫着,发洩心中无处可去的怨气。
就这样,足足有二个篮球场大的场地,只有我一个人在打扫。
从清晨忙到正午,总算扫完整片场地,但吃过难吃的监狱午餐后,接着还要拖地。
午后四点,我拖完三分之一的面积,这时,一群杂沓的鞋步声从门口传来。
正在挥汗拖地的我停下动作,抬头往声音方向看去。
我第一眼看到是曦晨,她被阿刚那畜牲横抱身前,旁边是菲力普,还有跟阿刚四人一组的其他三名宅男。
曦晨身上只穿这里女囚可穿的细肩连身衬裙,质地是廉价的薄布,长度只勉强遮得住屁股,里面不准再有胸罩之类的贴身衣物。
这么粗製滥造的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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