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才停止继续送入。
而这时男囚却更奇痒难耐的扭动起来。
底下的曦晨,乳尖和耻穴上的系绳被不断拉扯,整个人只能跟随男囚的猴痒,在长板上羞耻地抽搐。
「哼……别这样……哼……别……动那么……厉害……噢……不……」她忍不住激吟哀求。
男囚可能被虫痒弄得欲火更张,猴急地想找出口,又要把充血到如紫茄般的鸡巴再度插入曦晨体内,但旁边的军人却伸手抓住他的命根子。
被阻止的男囚,像发情的公狗没得到允许上母狗一样,撑在曦晨上方一直粗重的喘息,全身暴出了青筋,汗珠如雨落在曦晨诱人的胴体上。
两片夹着钢条的屁股,结实的臀肌一直在缩动。
菲力普故意说给我听:「还没呢,女生的部分还没准备好。
」才说完,男囚突然又痒到受不了地乱动起来。
「呜……不要……」曦晨被胡乱拉扯的细绳折磨到哀吟连连,母奶、汗水和分不清是尿或爱液的黏稠液体,弄得她被拘束成不堪姿势的赤裸胴体,全是湿亮的淫麋光泽!「呜……」看到自己妻子这么不堪的样子,我愤怒闷吼,想叫菲力普停手,但黑人粗大的肉棒,像烧红铁柱一样不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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