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吼中,括约肌不断被它粗暴地撑大,最后喉咙间不甘心呻吟出来,一条火柱般的肉根在润滑油助虐下,一直深入我的直肠!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曦晨仍尽心舔着李炫浩的鸡巴。
「嗯喔……」李炫浩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阴茎也一吋吋抬起头,而且变得更粗大。
跟被迫帮那些男兽或男囚口交时完全不一样,曦晨为那小白脸舔屌时,脸上带着羞意和甜蜜,完全是心甘情愿的幸福模样!黑人慢慢在我体内抽送长肉棍,我虽然全身痛苦的紧绷,脚趾跟曦晨兴奋时一样紧握着,但这些日子被开发下来,屁眼也习惯接纳黑人的尺寸了,这种身体的顺应,却让我内心更为悲愤!「baby,youaresosweety……」李炫浩一直低望着正害羞舔他肉茎的曦晨,嘴里南国话和英文交杂,赞美着我的妻子,说着她是上天赐给他此生最美、最温柔、最可爱的礼物,他一辈子再也无法离开她之类的鬼话!曦晨被他英俊外表、深情目光和温柔声音所迷惑,羞得脸蛋晕烫,尽心尽力帮他舔舐已经完全昂扬弯举的暴筋怒棒,忽略在她眼前被黑人痛苦鸡奸的丈夫!整副男根被她湿软的嫩舌抚遍,全是津液的光泽。
李炫浩已经舒服得话愈来愈少,改用浓浊的呼吸代表他有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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