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大手扒住曦晨赤裸的大腿根,姆指按着两边耻阜,将已经完全示人的肉穴拉得更开,鲜红的耻肉完全暴露出来,他伸出宽大的舌片,大面积的舔下去!「哼……噢……」曦晨激动呻吟,脚指头又勾握住,她光秃无毛的耻部和两片大腿壁,全是男兽口水的痕迹。
男兽不嫌肉穴还有其他人蹂躏后留下的分泌物,将她下体舔得粉红湿漉后,换挺起他昂扬的肉菇,慢慢捅了进去……「哼……」曦晨在我的痛心闷吼中,发出激昂的羞喘。
精壮的男体,又开始一下接一下,由慢到快的鞑伐在她无毛的两腿之间。
菲力普看着这一切,露出满意的冷笑:「丈夫要继续阉割了,现在要把卵囊割开。
」我听见他无理的宣判,瞬间头皮麻掉,愤怒地挣扎。
但那行刑手已经在下手,先又打一筒吗啡让我不会痛到休克,然后在我的阴茎上挂了一个小铁盆,我的老二像条被剥掉皮的鳗鱼吊着,他仔细精准地动刀,慢慢地凌迟我的生殖器,将卵囊的皮一小片一小片割除,最后我的外生殖器只剩一根红通通的肉肠吊着二颗孤零零的鸟蛋,他把只连着幼细输精管的血淋淋睾丸,就放在我阴茎下的盆子里。
而他们在对我作这些事的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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