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周交的,你每次都拖着,院长那我也不好交代呀。
这医院也不是我家开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医生的眼角沉沉地搭落下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王大夫,都是我不好,但是伢子他要交学费了。
校长已经看在我的面子上减免了一半了,还拖了小半年,再不交的话我怕是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唉,你说你何必呢。
一个女人家家的这么要强。
算了,院长那我去说吧,下周必须交了,要不我也没办法了。
木樨,你也别怪我多事,有些事勉强不了的。
你把字签了,带着伢子好好过日子吧。
老王这个样子,走了未必不是解脱。
」医生合上桌上的钢笔,站起身来小声说道。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伢子他爸的命只要还能吊一天,我就算累死也要保住。
」两人转身出了办公室,朝着走廊另一边的院长室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正在窃窃私语。
「啧啧,要说这孙木樨也是歹命。
当年嫁给他家老王的时候多风光,一个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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