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却只看来得及看到一道掌风,「啪」,一道鲜红的掌印出现在我的脸上。
那个女人恶狠狠地看着我,突然转变成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王梓豪,你去跟你爸爸两个贱种一起去死吧。
」她说完,就带着香风从我身边一溜烟走过,抓起衣架上的风衣出了门。
接着就是楼梯间里传来的哒哒的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以及屋外引擎的巨大轰鸣声。
等到引擎的声音渐渐消逝,一滴眼泪才从我的眼角中一点点滑落。
——尚阿姨被辞退了,匿名的检举信被一直寄到了市卫生局,尚阿姨的老公也跟她离婚了。
至于我,我或许变成了一个孤儿,虽然银行的账户的上每个月都有一笔不菲的生活费寄到,但是我却永远失去了那个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
记住时间如同飞梭般流逝,转眼已经到了高三的下半学期。
一件事打断了我枯燥的复习生活,爸爸因为多发性器官衰竭去世了。
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勉强拉扯起了葬礼的事情,而她,并没有出现。
知道头七的那天,我才收到了一个两个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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