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觉了,浮出来的笑整个地破了音儿。
大姨夫说:“俩小嘎儿有心事啊?”我比较讨厌这种叫法,就扭过头去。
妈妈说:“现在的小孩,青春期来得特别早。
”大姨说:“我们都要更年期了。
”大姨夫接着说:“他们不像我们,我们连青春痘都长不出来!”席上每个人的嘴都张开来,哈哈声一片。
关于逝去青春的话题是一种手拉手的丢手绢,在这个游戏裡我们从未被牵起,一个最坚贞的圆实际上就是最排外的圆。
儘管后来我明白,还有青春可以失去的不是那些大人,而是我们。
隔天我起的比平时早了许多,吃过早饭后小北还在炕上打着滚,不肯起来,我丢下他独自来到外屋床上打开电脑追剧。
大姨夫从厕所回来时见我趴在床上,一双眼就眯起来盯着我,又伸手到我屁股上覆住。
记住地阯發布頁4ν4ν4ν.com“凉呢,大姨夫。
”我嘟着嘴,也不理他,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任由。
他的手在我屁股上揉搓,毕竟他这个动作我一点也不陌生。
只是大姨夫的手上比较冷,舒服感也就不强烈,况且我也不会像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