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模样,又对大姨说:“你要是把蕾蕾给逗哭了,妈可跟你不客气啊。
”妈妈听舅姥这么说就敢接着道:“没事儿地,她大姨不就逗她玩呢么!”说完妈妈回头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心领神会。
一会张小北也从外屋走进来,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头几乎和膝盖持平。
见小北的模样,我心裡很好奇地下去扯了一把他,叫:“你刚打了败仗吗?干什么这样垂头丧气?”张小北红着脸把头低着,话说得细声细语像蚊子:“小姐,我刚才尿床了。
”说完把头更低下去,一骨碌爬上炕。
“啊?”我吃惊的张着嘴,还没明白的时候就见里屋门口处,大姨正对着我使劲眨眼。
舅姥一听也趁机去挤兑他:“十来岁了,白天睡觉都尿床?晚上睡觉你可别挨着我了……”我心裡虽然有点过意不去,可也觉得想笑,小北也太好骗了吧。
明明是我尿的床,居然被大姨和舅姥硬栽赃在他头上。
我盯着他的反应,小北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又低下了头玩着手机。
记住地阯發布頁晚饭的时候大姨和小姨没在饭桌上,中午两个人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去亲戚家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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