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格裡沙就到村镇上去帮工,挣点粮食,也顺便帮我买布做一套新衣服。
留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看着我们的土豆田。
我们每天两次下地给土豆秧苗浇水,加固夜裡被野猪拱坏的篱笆——当然只能是是浑身精光做这些事的。
以前有格裡沙在,觉得没啥,现在只剩下女人孩子,就还有些害怕了,干活的时候把身子弓得低低的,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赶紧蹲进草丛躲着,干完活赶紧回家,孩子们求我要在外面玩,我也不敢再带他们出去。
后来发现这荒丘一带确实人烟稀少,就放开胆子,干完活没事儿,我们娘儿三个时常远离住处採集一点浆果,下套逮个野兔什么的。
慢慢倒了盛夏的日子,天气炎热难耐,窝棚裡又闷又湿呆不住人,我们乾脆整天光着屁股满山乱逛,困了就四仰八叉地躺在树荫下的软草地睡觉。
有一天小娜斯佳嚷着想吃葡萄,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哪儿来的胆量,看到彼得洛维奇家的园子就在不远的另一座丘陵上,拎着两隻野兔就去了。
”记住“天哪,亲爱的菲奥克拉,您就……”“——精光熘熘地走过去了,是的,现在想来真是露丑呢,”菲奥克拉忍着笑说,“不过当时已经光着身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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