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赤裸裸地大步向荒丘上坡走。
”记住“您就这样跑到田裡去……一丝不挂?真是骇人!”我想像着如淑女般端庄的菲奥克拉披头散髮,在光天化日之下裸身扛着木犁走路的画面,简直吓坏了。
“他们爷俩也吓坏了,追过来要我回去。
我知道两个人都是头脑简单的傢伙,给即使解释他们也不会懂。
——‘胡说什么卖木犁,地必须要赶紧犁!’我向他俩吼着,‘要不然,下半年吃什么?这荒丘附近又没什么人烟,就是我们一家人,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好顾虑的、我就这样光着屁股干’。
老格裡沙简直像个傻瓜一样愣了好久,‘菲克露莎?’他说‘你怎么变了一个人?’,倒是小瓦季姆什卡挺喜欢这个主意,‘是啊,妈妈为什么不能光屁股,妈妈光屁股好看得很。
我也要光屁股在外面干活’他说着,在腰上摸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是光熘熘的了——他是没来得及穿裤子,就从家裡跑出来的。
于是我们两个高高兴兴地把犁支好,套上犁绳。
我回头看看格裡沙,‘当家的,还不过来掌着。
’格裡沙晕头晕脑地上去掌犁,于是我们就开始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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