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拉笑出了声,“那时候我就明白了,男人们——不管是穿衬衣的农夫还是裹着皮氅的老爷们都没什么好怕的,别看他们平时粗声大气、吆五喝六,那气势简直好像马上能跑到林子裡抓一隻黑熊。
其实男人好面子,满心思算计自己说话够不够气派、喝酒够不够排场、穿衣住屋体不体面——就是怕在人前丢丑,为场面上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担惊受怕,胆子都细得像耗子。
像我这样露着奶子屁股,一点不觉得丑的娘们就是男人的剋星,看见我,男人们内心深处怕丑的心思就被吓坏了,只能落荒而逃。
”“那么,您到了彼得洛维奇家了吗?”“当然去了,看园子的是好心肠的老太太玛芙拉,她一开始也吓得怔住了。
我举起野兔晃了晃,‘别愣了,玛芙露莎。
小娜斯佳想吃葡萄,看看这能换多少。
’‘你、你疯啦,我的好闺女!’吓坏了的老太太说话都不利索了,‘都这么大的人,做了别人的媳妇了,为啥光着腚哪?快遮一遮……还好老福米奇不在家……’这个好人扯下头巾要替我围上。
我推开他,‘说对了,玛芙露莎。
我嫁到贝科夫家,家裡现在归我管了,格裡沙也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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