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都汗湿了。
浑身的气味愈加刺鼻,被湿漉漉的衬衣包裹了好几天的皮肤奇痒难忍,急需好好洗个澡。
从厢房的窗向外看去,有一个健壮的女人正在从院角的柴堆裡挑出乾柴扔在地上,那笃笃声正是因此而发出的。
记住我认出她是瓦莲卡,从与母亲之前的通讯中,我已得知母亲为了节约开支,在家裡只留下了这一个僕人。
不,对我而言,瓦莲金娜·叶梅利亚诺夫娜绝不仅仅是个僕人,而是没有血缘的姊妹。
这个倔强的姑娘的母亲是我们家的女僕,一个一夜缠绵后就不知所踪的男人,让她怀上了瓦莲金娜,她在生产后就死了。
瓦莲金娜在女管家和厨娘的庇护下长大,也就被当成了干杂活的小女僕。
当她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姑娘,就已经开始尚在襁褓之中的我了,我在她怀裡甜睡度过的光阴,甚至比在母亲怀中还要多。
我能忆及的童年生活,除了父亲谆谆善诱的课堂和母亲温存的卧榻,便是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一起调皮捣蛋的时光了。
我记得十几岁时的瓦莲卡生着浓浓的黑眉毛,猫一样活泼的绿眼睛,脸颊胖嘟嘟的,上面被太阳晒出了不少雀斑,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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