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将那萦绕在心头的阴云驱散。
进入普裡鲁契诺村的地界之后,浓绿的春小麦田地中开始出现斑斑驳驳的枯黄,甚至大片大片枯萎,那是连绵的干热天气和灌溉不善的恶果,这片时代属于博布罗夫斯基家族的领地如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萧条和贫穷,很多无人耕种的田地杂草丛生,很多几年前虽然简陋但还算完整的农舍破败倾圮了,有的像是因废弃而失修,有的则像是被住户亲手拆掉了屋顶,一路上几乎没有看见一面完整的玻璃窗,但在这些似乎无法居住的破屋深处,居然能依稀看见一两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的脸,因听见马车声响而好奇地探出来。
一路上很难见到几个人,只有几个穿着破烂衬衣的小孩在撂荒的别伊苏格河岸上放牧几头瘦牛。
多年没有平整过的土路令马车大幅颠簸,我的屁股在车厢板上撞得生痛,见剩下的路程不到半俄裡,便要安托什卡勒住三匹瘦骨伶仃的马,让自己下地走过去,这个闻起来像是渔民的车夫帮我搬下皮手提箱,抬了抬参差不齐的氊帽沿,便驾着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蹦蹦跳跳的马车走远了。
现在正是烈日当空的午后,我戴上学生制帽遮阳,一隻胳膊上搭着外套,另外一隻拎着手套箱一瘸一拐的走了半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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