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鹭一头扎进肥嫩的贝壳,被乳白色的吸引力攥着、揉着、挤压着,直到宇宙以奔腾不息的节奏,不顾一切地灌溉粉红娇艳的花蕊。
第二天下午,我们在雪地车站分别。
冬日早早西斜的阳光,照着她清秀的面容,也照着她身后,一排无言的柳树。
树枝上的雪已消融,更显萧疏,几只寒鸦彷佛纸上滴落的墨点,越来越小,最后消逝于苍茫寒冷,连同柳晴持久未动的身影。
高一和高二我们的通信频繁,她写得短,我的思念常常篇幅恢宏。
高三开始,她来信渐渐稀少,而我临近高考,也无暇他顾,我想她是怕我分心,自己也学业繁重。
为了柳晴,我下定决心要考上中国一流大学,然后找份理想的工作,与青梅竹马的女子厮守终老,此生无憾。
四月初回家,晚饭时父亲告述我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柳晴怀孕,被学校开除,让他们家颜面丢尽,于是她母亲送她到南京姨妈家暂住。
一瞬间我恍恍惚惚,开始以为是自己害了她,脑袋翁嗡作响,汗流浃背说不出话。
父亲自然知道我和柳晴的事,叹息一声说,那个男孩是她高中同班同学。
我这才缓过神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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