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说那个玩具也不值钱,叫我下次不要和人打架,让她心惊胆战,为我担心。
我们坐在河边柳树下,看夕阳西沉,南方稻田郁郁青青,即将长出谷穗,弥漫清幽的穗香。
柳晴上初二的时候,就开始显出凹凸有致,青春少女玉柳临风,是我一生见过最美的景致。
在她那年生日,我送她一串细细的珍珠项链,和用整整一天时间作的画:她身着天蓝长裙,头上一朵粉色蝴蝶结,身边一株翠绿的大柳树,枝叶跟随她的长发一起恣意飞舞,掀起漫天紫霞和白云,连接远在天际的青山隐隐,和东去的一条大江。
初三那年秋天,我们从学校放学回家,一起走过金黄的稻田,它们整齐地铺展在河岸两侧,直到远方的小山丘阻挡了视线。
而阳光灿烂温暖,彷佛她灿烂的双睛,照得我心炽热。
村子北面有一大片破旧无人居住的老屋,有些凋敝得只剩四周残垣。
80年代的江南农村,几乎家家户户盖新瓦房,有钱的建起楼房,我们村那个杀猪的暴发户家有四层,而办厂的老板家斗富般盖上五层。
我家是在老屋上翻建,而村北的房子年代久远,已不适合居住,变为猪圈或者干脆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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