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中闪耀光泽,即使我弥留之际,终也不会忘记。
那是70年代末的江南,长河岸边的故乡,麦田和油菜地环绕的小村。
那年她6岁,我6岁半;她住村西,我住村东;我们的父亲都是高中毕业却无法高考的民办教师,同在一所初级中学任教,母亲都是从南京下放的知青。
我们都无兄弟姐妹,自小常在一起玩,我有什么好东西,首先都拿给柳晴看看。
有一回外公带给我一架螺旋桨小飞机,柳晴非常喜欢,我毫不犹豫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那时下午常常整个村子都没有成年人——他们去上班工作或到田地上工,日落西山才能回家。
记住村里幼儿园只上午有人,下午全村孩童就聚成几群玩各式游戏,在生产队的晒谷场上,或是绿柳成荫的河岸边,追逐欢笑。
几十年毫无改变的低矮破旧的房屋和院落,越发显得四月春光明媚。
那天十来个小孩包括柳晴在我家玩,不知谁提出玩过家家的游戏,后来就演变为在床上模彷爸爸妈妈的样子。
柳晴娇美光洁的身体,从此镂进我的记忆,彷佛自我记事之始,她女神一样的白玉凋塑,就熠熠生辉,驱散起初的幽暗蒙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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