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过错,不在柳晴,而在于我当年无法自控。
我赶紧写了一封长信,希望能够挽回。
许久之后,柳晴回信说,这几年来,她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越来越陌生,即使寒暑假期相见,也再没有从前的激情和发自肺腑的喜悦,只感到我内心深深的矛盾痛苦。
既然如此,不如早日分手了断,世间比她更好的女子到处都是。
她现在的男友对她非常好,能够包容她所有的过去。
我坐在校园后面冰封的湖边,感到寒冷彻骨,那些在冰面滑翔的欢声,让我心碎神伤。
我孤魂野鬼般在湖畔松林里游荡,漫无目的,努力控制自己以免发出狼嚎一样的哭泣。
大年初二,在她的婚宴,望着美艳如花的柳晴,我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第二天下午醒来,母亲递给我一个大包,里面有我送给她的许多礼物以及无数信件。
那幅少年时代的画已褪尽颜色,但上面写着三个新鲜的红字:永远爱!我本不想出国,此刻改变了想法。
寒假结束后,我加入学校里庞大的考托考g大军,第二年被美国北方一所大学录取为博士生。
大学毕业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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