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你该满足了吧?不过,你再有钱,也只是个嫖客。
我现在又拿了你的钱,你再来嫖啊。
」说完,她叉开双腿漏出湿漉漉的幽深,睁着一双大眼对着秦川。
秦川一时不知怎么办,胸中一股怒气使他把心一横,脱掉刚穿上的短裤就爬上去,把方草一把推倒,恶狠狠地插入。
他们在床上用力翻滚着,都想爬到上面压住对方,他们从床上掉到地上,又爬到沙发上。
她狂野地叫着,撕心裂肺,母兽般绝望,扭动着令人眩晕的肢体。
秦川喘着粗气,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压住,从后面最丰满温润之处进入,用尽全身气力,像要掘地三尺。
后来她不叫也不动了,闭上双眼,一口狠狠咬住沙发边缘的皮,任由秦川摆布。
秦川却没了感觉,下面急速变软,收缩得像一条脱水后干瘪的泥鳅。
他把方草抱在怀里,从沙发慢慢走回大床,轻轻放下,仔细拭去她娇美的容颜上斑斑泪痕。
记住她春草般秀丽的长发散乱,双眼紧闭,一任泪水恣意流淌。
秦川坐在她身边,也禁不住泪如雨下。
他想起大学时候,多少次暗中窥视她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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