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声音低沉,他恼火于登基第一战便是如此结果,可他毕竟是依靠摩尼教而起势,虽然老师无心事,可他并非蠢人,若没有了摩尼教,没有了眼前这位老师相助,只怕他连陕北一地都走不出来,当下虽是大败,但也只能言细语:“老师,此战伤统计已经出来了,除了您那支鬼兵,我们带来的十万大军伤过半,目前只剩近四万人了,不过好在折损的大多数是那群鬼方人与江北府兵,咱们的老底子还在。我们…”“没用的,”夜八荒抬手制止了他的言语:“莫说寿春城还有近万守军,即便没有,只要‘饮’还在,我们便没有任何办法。”“可他们已经瞎了,他们…”李孝广话一出口便觉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所有人都知道“饮”全军都瞎了,可却没有人会怀疑“饮”的战意,瞎了眼的“饮”还是饮,岂能以常理而度。
“传令全军,退兵三十里,于淮河一带驻扎十,若无异变,便退兵吧。”夜八荒低头叹道,心依旧有些不甘。可那句“若无异变”却是让李孝广眼前一亮:“老师是说,还有异变的可能?”夜八荒不禁眉头紧锁,他抬起头来,眺望着南方天际的漫天星辰,沉思半晌才道:“南明粮草被劫,既非我等手笔,便是有心之人了,既然有第一次,那便有第二次的可能,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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