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敢造次,只得隔着几步微微打量起眼前的玉人。南宫迷离依然躺倒在地,没有萧
逸的指令,子母蛊作用之下却是无法动弹,双眼冷冷的斜视着萧逸,似是萧逸才
是她阶下之囚。一身鲜艳无比的苗疆礼服,长领间隙微微露出那雪白的脖颈肌肤,
全身紧紧裹住,尤其是那标志性的红裙,随风摇曳之间更是将裙下的芊芊玉腿展
露无疑,萧逸不由回忆起来时路上为她锤腿之时的画面,虽只轻轻触碰,不敢多
做一分停留,亦觉得嫩滑无比,再接着想到那段时间日夜受她折磨,用这该死的
子母蛊叫他不断承受着万古蚀心之痛,或全身酥痒、或哭笑不止,种种不耻画面
不由尽显眼前,萧逸终是忍耐不住破口大骂:「哼,臭婆娘,你昔日辱我还不够
吗?今日我偏不怕你。我怕要好生折磨死你。」旋即大掌一挥,重重的扇在南宫
迷离的玉颜之上,「啪」的一声清脆,南宫迷离强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闭上双
眼,心知事无可避。唯有集中心神,思索着着子母蛊的应对之法。
子母蛊本就是南疆极为恶毒的蛊术之一,以母方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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