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道的体奴,你的身子最需要主人的虐玩!”流宇大笑着蹲到绮月圣后面前,一针见血地说。
刚才见到绮月圣后始终盯着南宫媚的刺青,流宇还以为这个天生媚骨情心的尤物也是情奴,因为见到姐妹被主人赐予淫贱的刺青而春心荡漾。
后来听到绮月圣后称赞刺青很美,他才醒悟到绮月圣后应该是体奴本性,见南宫媚躯体上被施以大量刺青,自身渴望被虐玩身体的奴性便无法抑制。
等到绮月圣后挨了耳光却分泌出情心玉露之后,流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时刻散发着高贵优雅气息的尤物,骨子里渴望的就是主人真刀实枪的虐玩。
“嘤——谢主人责罚……”绮月圣后勉力撑起身子,她的俏脸泛着春情的桃红。
往日里,欢喜佛喜欢将她赤身裸体地倒吊在房中,用浸过媚药的细鞭,或者粗糙的刑鞭抽打。
这半年多来,欢喜佛自顾不暇,绮月圣后已很久没有体验到主人的粗暴,现在,高贵外表下掩藏的体奴本性,被流宇一记狠狠的耳光唤醒了。
从快乐的巅峰回过神来的南宫媚,惊讶地发现,总是一脸淡定的欢喜神殿圣后,正一脸情欲地跪伏在流宇面前。
绮月圣后背对着流宇趴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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