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搬进来以后,我自然让出了主卧的双人大床,买了一张单人床住到了客卧。
刚才徐超一句「这房子是咱俩要结婚用的,」让我心里一阵小激动,看来这小半年的同居生活总算见到亮了,徐超就是这样,总能不经意间给我一些小惊喜、小感动。
记住火车站越来越近了,我又回忆起小学时代。
那个时候我父亲还是国企的一个工程师,长年累月在外地背着测量仪器钻山沟替国家找资源,一年能回家半个月。
我和我母亲在农村生活,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因为家里常年没有男人撑腰,让我凡是要小心谨慎,不能惹事,以至于我从小就养成了谦虚低调,甚至有点懦弱的性格。
徐冬磊则刚好相反,父母都在身边,据说父亲打架还超厉害,所以小学的时候,徐冬磊就是全校一霸。
农村孩子就是这样,对秩序和力量有着天生的崇拜,一旦确定了某个人老大的地位,就会绝对服从。
徐冬磊无论走到哪,身边都一群「老婆」,身后都一帮小弟。
这个「老婆」倒不是身体意义上的老婆,那时的小学生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搂搂抱抱、说话上占便宜,女生都红着脸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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