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疑惑的说:「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和雁荷都不在一个中队,路上时间那么短,你怎么会发现她的胎记?」糜一凡知道有些穿帮了,另外她又实在不忍心再瞒更多:「……雪帆姐……我刚才被激动得糊涂了。
雁荷是和我一样,被越南狗给抓住了的……她……她也和我一样……哇……」糜一凡哭了出来。
叶雪帆此刻也满目含泪,咬牙说:「我操他妈的这些越南狗子……那雁荷她……她还活着……?」「嗯……」「那她!她在哪里?也在泰国吗?还是留在了越南?」这次糜一凡真的不敢再说下去了,她依然忘记不了张维山的警告和阮家元的残酷手段:「雪帆姐……别再……逼我了……我这次真的不知道了……不过,不过……」「你说啊!」叶雪帆焦急的问。
糜一凡面色凄然的说:「既然雁荷姐没有在战争中死去,也没有像凌风队长一样被刑讯逼死,她肯定还活着……因为,这些混蛋不会让我们随便死去的……」——————————泰国曼谷,拳赛场。
一场期盼已久的四人对决大赛,比预期的延迟了一个多月。
张维山和阮家元在延期中不停的制造气氛,外面的赌盘已经开到了历史新高。
为了增加这次的刺激,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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