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一凡的姑娘了。
放她下来,给她打针吧……还有,就让她高潮吧……」司空谈射完精后,变得更冷静了。
阮家元没有动,而是说:「你也听到了,她刚才自己都招了,你还想抵赖吗?你是想求饶吗?」司空谈苦笑说:「你们这么折磨人,她能不随便招吗?但你问问她知道我从哪里来吗?我叫什么她知道吗?」阮家元狞笑说:「那好,那我继续问问她!」说着作势又要去拷问糜一凡。
「够了!」司空谈吼道,「你们要不就杀了我吧!可惜了,你们都不知道海洛因市场的危机都来了!」听到这里,阮家元倒没反应什么,张维山却心动了。
他对着对讲机说:「阮兄,按他说的先放了糜一凡,听听他怎么说。
」耳机里得到讯号的阮家元对着司空谈冷笑了声,做了个手势,让打手把糜一凡解了下来,两腿的绳子解开了,但两只手依然反绑。
给她打了一针,糜一凡颤抖的身体稍微平静了些,然后又感觉两腿之间痒到极致,拼命用腿摩擦,呻吟道:「求你们了……操我……操我……」阮家元抓起糜一凡头发,把他的头搁在司空谈的腿上,说:「你让这个兄台来救你吧。
」然后对司空谈笑着说:「你帮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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