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士兵手里牵着一条半人高肥壮的大公狗。
那狗「呜呜」地低吼着进了屋,胯下的阳具搭拉出老长,来回摇晃着,显然已经有人事先刺激过它了。
阮家元最先明白过来,磨拳擦掌地说:「好,大哥够狠!看这小娘们还能挺得住?」越南士兵们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这将是一场残忍的淫戏,兴奋地咧开大嘴傻笑。
凌风也看清了等着自己的,是何等野蛮的淫虐,涨红着脸拚力抬起头大叫:「不!不行!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我操你们祖宗!你们妈屄的崽子们!猪狗不如啊!我操你们!」她的四肢死命地挣扎,拉得用碗口粗的木头钉成的凳子「嘎嘎」作响。
阮家元得意地托住她挂着泪痕的脸道:「你操我们?哈哈!不想被狗操,就赶紧招了!」「不!我不……」向来刚强的凌风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失态的「呜呜」地痛哭起来。
桑强不耐烦地说:「这些娘们都硬的象石头,也不知道中国政府也不知给她们灌了什么迷汤药。
别跟她废话,干了她再说!」说话间,一个越南士兵提来一个小瓦罐,大公狗一见立刻拚命往上扑,两个大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拽住,但它仍然望着瓦罐暴躁地怒吼。
-->>(第8/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