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放到凌风眼前逼问:「你想试试这个滋味吗?」已经像血人一样的凌风,终于像个女人了,她泪流满面地哭道:「不……不……饶了我……你……你们操我……别再……别再……!」阮家元知道她被吓住了,激动的马上托起她的下巴问:「不想就快说,到底坐标在哪里?是缅北吗?离这里多远?」凌风并不答话,只是痛不欲生地吐出一连串「不……不……不……」阮家元「啪」地把死鸡扔在地上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自己尝尝滋味!」说着一摆手,几个越南士兵抬来两根碗口粗、丈把长的木杠,一根把凌风的双臂平伸着牢牢捆住,一根把她的双腿拉开到极限死死绑牢。
阮家元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按住凌风的肚子,她的下身已是光秃秃的一片,既没有耻毛也没有阴唇,只有呲牙咧嘴血乎乎的伤口和黑洞洞咧着大嘴的肉洞。
他用两指分开洞口,毫不费力地将电击器插入了松弛的阴道,金属棒进去了大半,他捅了捅,捅不动了,确认电击器已经插入了子宫,他「啪」地打开第一级电源。
电击器的大部分插在凌风的身体里,因此几乎听不到电流的声音,只能看到露在肉洞外面的短短的胶木把在微微地颤动。
他又「啪」地一声打开了第二极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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