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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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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17)(第9/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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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已无力地垂到胸前,好像没了知觉。

    最惨的要数云雁荷,她被双手反铐跪在一个矮石台上,脸贴着枱子,腿大大地岔开着,屁股高高噘起,两腿之间和石台上已满是白色的浆液。

    看不出她已被多少越南兵轮奸,但她与罗妙竹相反,对男人的抽插反应异常地强烈。

    一个匪兵正站在她身后对她施暴,肉棒每一次插入、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阵阵痉挛,连垂下的乳房都在发抖。

    阮家元站在一边抽着烟观察着云雁荷的反应,她所遭受的异常强烈的痛苦似乎使他很满意。

    只有糜一凡不知在什么地方,大概被哪个匪首拉去开「小灶」了。

    他们把糜一凡推到墙边,让糜一凡岔开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桩上。

    糜一凡的手被捆死在背后的岩壁上,两个匪兵上来扳起糜一凡的脚,用麻绳捆在岩壁上与糜一凡肩膀齐平的两个铁环上。

    糜一凡的下身呈v字张开,全身重量差不多都压在屁股下面那个小小的木桩上。

    这时糜一凡才体会到上次云雁荷被捆在牢房墙边的木桩上是多么痛苦,木桩圆圆的顶端似乎要穿透下身戳进身体里面,屁股好像要被噼成两半,疼得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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