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卯劲,七寸多长的肉棒全根没入,云雁荷的小腹和大腿根都开始剧烈地抽搐,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
糯康一上来就大力抽插,拉出的半截肉棒都被鲜血染红了,这是粗盐搓阴道使阴道壁的嫩肉受伤的结果,他可不管那一套,卯足了劲泰山压顶般插了下去。
云雁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嘴唇咬的出了血,可她一声不吭。
两人在进行意志的角力,云雁荷明显处于下风,她是被凌辱的一方,身上最娇贵、最柔弱的器官受到最野蛮的冲击,但凶恶的缅甸少年那自以为强悍的武器却不能让她屈服。
残酷的抽插持续了近半小时,强悍的缅甸少年在云雁荷面前碰壁了,不但没能使她求饶,甚至连呻吟都没有,糯康泄气了,气哼哼地把大股精液射入云雁荷的身体,败下阵来。
四周的越南兵开始起哄,他们把浓盐水灌进云雁荷的阴道,将糯康的精液冲洗出来,另一个越南兵又脱光衣服准备好了。
这家伙体壮如牛,阳具特别粗,粗的象小孩胳膊一样,硬挺起来简直像一门小炮。
今天来的行刑者最凶悍、最狠毒、对女人最残暴的,他想让他们把云雁荷压倒、碾碎。
又一轮残酷的强奸开始了,尽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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